听过支那的广播或看过支那电视的人,不会陌生汉支那的“全国上下”一词。
一个国家能没有上和下吗?当然要有,也当然会有,在社会管理结构上。
但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是不是汉支那又有什么问题了呢?
有。
问题是,
当你的眼里只有上和下,而没有居民,没有公民,的时候,你怎么考虑和看待不同的公民的权利和义务,你怎么看待和解决不同公民间的冲突,你怎么看待公平和正义,你怎么界定国家利益呢?
如果在你的心中,国家是由公民组成的,当公民间发生冲突时,你要考虑的是公民间的公平,你要考虑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并以此为准则去寻求社会公正。但若当你心中只有上和下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发生冲突了,你怎么看待和解决这冲突呢?是各方权利义务间的平衡,还是“上”的权利,“下”的义务?你总不能指望满脑子 “上”和“下”的人去考虑“上”的义务,“下”的权利吧?于是,自然地,汉支那考虑的社会公正,不是公民间的公正,不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公正,而是上和下之间的公正。上和下之间会是什么样的公正呢,既然要强调上和下了?那自然只可能是法律面前不平等,自然只可能是不公正,自然只可能是要求“下”让 “上”,要求“下”忍“上”,要求“下”考虑(投降)“上”的社会矛盾解决方式。社会冲突的解决,自然只可能是一个满足“上”的傲慢霸道的解决。
这个汉支那,一方面要把自己描绘成是世界上最美好最优秀的民族,而另一方面却在自白:汉支那是世界上最病态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