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sdag 29 september 2009

“你好”这两个字发音很难吗?

“你好”这两个字发音很难吗?

在兽都北京的时间不算太短,但离开它几年后,有一次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是否有哪个北京鬼子对我说过一声“你好”?

我一次也记不起来。

是因为“你好”这两个字发音太难了吗?

我记得猪国电视上随时可以听到“亲爱的同鸨”,是否因为那几个词发音太容易了,所以控制不住就说了出来?而在兽都北京,是否“你好”这两个字实在不适用于北京口音?所以他们说不出来?

伟大盛世与憎恨凶暴

伟大盛世与憎恨凶暴

当我的亲爱的猪国50岁生日时,在北京搞了个伟大成就展。出于好奇,我也去安检处排队等候入馆了。我也想看看是否那个国家真的还不错,我也想给自己找点理由去说服自己是否我真的该为猪国的伟大成就欢庆一下。

当论到我接受安检时,一个搞安检的女人看我一眼(显然她看到的是一个穷苦的外地盲流),她用一种极度不耐烦的北京口音叫我站到一个垫子上,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只是站了上去,然后她就用一种电子仪器在我身上到处移动,然后她又很不耐烦地咕噜着叫我做什么,因为声音不大,她又是北京口音,我没有听明白,她又咕噜了几次,我还是不明白她要我做什么,突然,她狂吼 “把手张开!!!” 我看到她因为厌恶和憎恨她的脸都涨红了。

她不是第一个如此对待我的北京慰安妇鬼子。她对我的态度也不是最粗鲁的,但当我把她对我的厌恶、歧视、憎恨、凶暴和“参观盛世伟绩、感受盛世成就”联系在一起时,我很受刺激。不论他们怎么描述盛世,我在他们的盛世展门前又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盛世!

zondag 20 september 2009

盛世地狱

盛世地狱

不是太久之前,我背起行李,在亲爱的猪国里试图给自己找碗饭吃。

虽然盘缠是借来的,虽然行李很简陋,但我还是有点兴奋,有点自豪,心中充满了幻想,因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自己给自己找饭吃。又恰好碰上盛世支那,总觉得自己不该错过了好机会。而且我去的第一站是支那的兽都北京。

但就从我外出找工的第一天起,我就碰上了那些在学校课本上永远也不会告诉我的东西。

在支那,处处是陷阱,到处是欺诈,人们互不信任,一不小心就会被骗。到处是人损害人,到处是颠倒事实黑毒诬陷。人们碰到一起,就是虚伪、傲慢和粗鲁。到处是人对人的憎恨和相互恶劣对待。

不只是8两秤,辛苦挣来的钱有时也买不到好东西,不小心就可能买到假的,甚至是有毒有害的。做生意的人也把我当作敌人来愚弄和欺骗。

无论去哪个城市,每天我都要因为自己不是本地人而可能被查,被威胁押去遣送站,被本地人对我狂吼,即使错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我有“亲爱的猪国”,但在支那,我却找不到我自己的国家!我在“亲爱的猪国”里,我的国家在哪里?

兽长们在台面上和蔼可亲,但若真的有了什么问题,他们就立即变了,他们真的是兽长!

相比真正解决问题和提高服务及质量而言,人们宁肯花更多的钱财和力气去美化自己和欺骗愚弄别人。

农民进城,要向农民收城市增容费。城市人有权利以剪刀差掠走农民的,城市人有权利以户口区分霸占机会。为什么这城市增容费不是向城市人收?农民参与了城市的建设,而农民却无权利进城。

盛世到现在,绝大多数地区的最低工资不到100美元一个月!(在被汉支那憎恨的美国,很多人不愿意为了100美圆干一天(如果是同样的活)!)

那些不容易被公汉支那们追求到的高傲女孩们,在外国人面前急切地免费提供性服务。

无数的人一心梦想逃离支那。

...

我在盛世里有一种强烈的地狱感!

盛世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