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我20几岁之前,我一直有着严重的心理障碍。我怕年纪大的人,怕老师,怕凡是有机会高高在上地自称“领导”的人,还怕女人。所有这些人在我心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的,有的甚至是极端自私的,黑毒的,动辄对我粗鲁的,对我暴力威胁的,是要征服我的,或是要我屈服的。和他们在一起,我是要准备被看不起的,或是受欺侮的。我在他们心中,是属于低等级的人。(或许有人会奇怪,为什么我竟然连女人也怕?男女不是相互吸引的吗?难道是因为我不喜欢女人或太不吸引女人?都不是,作为男的,我喜欢女人,而我也吸引某些女孩。但问题是,我实在太不够粗鲁,所以我在那些女人心中不够男人,她们需要高高在上的粗暴男人去让她们感觉那是男人。所以我受她们看不起,让她们觉得我低等于她们,所以她们就粗鲁傲慢甚至凶暴地对待我。)我在汉支那之中,一直被当作低等人来对待,这种对待,形成了我严重的心理障碍,让我和汉支那在一起时就有些恐惧紧张,感受到强烈的压力。而更严重的问题是,由于他们一边对我粗鲁一边道德性地训责我,让我误以为他们那样对待我是因为我对他们不够好,礼貌得不够,温柔得不够,替他们着想得不够,对他们尊重得不够,于是,我就朝对他们更好的方向去努力,试图获得他们的好的态度。但我的问题不但解决不了,反而越来越严重,我受到的对待更加恶劣,让我活在汉支那之中就是活在恐惧之中。直至让我感到绝望。我走上了死路。
但是,后来,我通过了解汉支那的现实而治好了我的心理障碍。当我读到母汉支那被强奸的故事时,我知道了我的问题在于对她们太温柔,温柔得被她们看不起,所以我就遭了恶果,如果我象强奸犯一样地对待她们,她们不但不会对我凶暴粗鲁傲慢,还会让我奸她们,所以那是我的问题。我醒悟了。当我读到某老年人被流氓欺侮的故事时,我也知道了我的问题在于不会做流氓,如果我能够象流氓一样凶暴,就不是那些年纪大的人对我高高在上,对我傲慢粗鲁,而是他们受我的欺侮,不是他们象主人一样地支配我训斥我欺侮我,而是他们怕我躲我。当我读到那些教师或领导在文革中被整的故事时,我也醒悟了我的问题在于对他们不象红卫兵,如果我也能象红卫兵一样“要武一点”,那就是我欺侮他们,而不是他们傲慢地高高在上地欺侮我。当我读到了汉支那自己写的汉支那受害史时,我也醒悟了,为什么我在支那走到哪里都遭恨,而那些外来征服者在支那走到哪里都受欢迎,都有礼物奉献,都有伪军效劳,都有慰安妇给奸,如果我也象那些外来征服者那样拿着刀见汉支那就杀,也来个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我也会在支那到处受欢迎,到处有礼物,到处有慰安妇陪我睡觉,甚至在奴役了汉支那几百年之后,最后汉支那还起来为我杀洋鬼子以维护我的地位。
我二十几年的心理障碍就这么被破除了。
笑话吗?这是现实!
(我犯的错误在于以前不知道汉支那是一个颠倒的民族,不知道汉支那是流氓懦夫,不知道汉支那以恶报善是因为他们不怕善的人,以善报恶是因为他们怕恶的人,那时我不知道,怕还是不怕,才是汉支那对待别人态度的准则,不知道汉支那完全没有正直,所以当我试图用好的态度去获得他们好的态度的回报时,我却受到更恶的态度。
我犯了这个严重错误,我受到的惩罚也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