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支那有“下问”一词,并且要求人们不耻而去下问。(看样子汉支那是自然以问为耻的。不论是问了人家感觉自己下,还是问了被自己看成是下的人,其中反正有下。)
但是这问怎么会和下联系在一起的呢?不知道,就去研究,自己不能研究,那就去问了。
而且还要和耻联系在一起。究竟是问的人有耻这个问题,还是答的人有耻这个问题?
寻求事实,寻求真理,怎么会和下和耻联系在一起?
日本人为什么那么被汉支那看不起?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日本人来问了汉支那,于是就被汉支那看作是低于汉支那的,被看作是低下的。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高丽人身上,他们实际上也一直被汉支那看作是次等物种。
既然汉支那认为问与下联系在一起,甚至和耻联系在一起了,于是,汉支那自然认为问不是一件好事,再加上汉支那的不平衡病态精神,使得汉支那总想把自己看得高于别人,于是,即使他们不知,即使他们自身有问题,也不会去纠正,更不会去问,而只会倾向于不懂装懂,不正常装正常,甚至还要装优秀、装高等了。
但人类被一种高于人的愿望的力量所控制着,你不想掌握那种力量,你不想遵循那种力量,可以,但是要吃些苦头,吃作为劣种的苦头。其中之一,就要被人数比自己少的外族所征服。
汉支那以问为下,或以问为耻,或不愿下问,结果却不得不去下跪。
但汉支那宁可下跪!
但这个病入膏肓的民族,在它跪了又跪之后,还在它的精神病状态的控制下傲慢地鄙视它的征服者:你们可以征服我们,但你们却不能征服我们的精神。
这个精神是指什么?
已经跪在地上承认自己被征服了,又要说还有部分没有被征服。岂不自相矛盾。所以,当汉支那说“你们却不能征服我们的精神”的时候,其实际的意思是,你们却不能改变或纠正我们汉支那的病态精神状态。
这却是事实。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汉支那在鄙视它的征服者不能纠正它们顽固的精神病的同时,它们却又感觉自己高等、优秀和伟大了,又可以高傲地看不起它的征服者了。
对于汉支那来说,问,是下的。跪呢?一点也不下。
于是,宁跪,不问。
从中我们能够看到什么?
不过是一个极度病态的民族。一个离开了上和下的不平衡关系就不能活下去的物种。
要认为问涉及上下问题而不是单纯涉及真实信息或真理问题吗?那就要如汉支那一般不得不去下跪!